的行为,简直不能更心塞。
可是他不能,不说贾环并不是那种需要依附于他的人,加上贾环一身的才华,于国于家都是极为重要的人,不管是身为竹马,还是身为一国亲王,都不允许他将贾环藏起来,于是他更心塞了。
现在被忠顺王当面戳中了心事,心情能好得了?
于是他拖过来一张椅子,一屁股坐上去,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忠顺王看着。
那种从战场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气势,可把忠顺王给压趴下了。一旁的掌柜的也被吓跪了,更别提跟着忠顺王的那位新欢了。
贾环无奈的摇头,这样子吓人真的好吗?实在看不下去了,在后面扯了扯司徒远的袖子,差不多就行了,没看那些人都快吓尿了吗?
好吧,他二人难得一次休息逛街,总不能把精力和时间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上头,“五哥,咱们兄弟二人可是好久没有聚聚了,晚上小弟做东,咱们去‘陶然居’喝两杯如何?”
忠睿亲王相邀了,忠顺王不敢不答应,于是就这么愉快的定下了。
看到司徒远恢复了正常,贾环不再理会那兄弟俩,转身对掌柜的说道:“掌柜的,我想看些极品的玉石,把你们银楼里最好的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