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了,但是那时候的哀家,却是心甘情愿的愿意把一切都交给她。”
听了慈安的话,李倓心中大惊。慈安太后突然对他说心里话他可以理解,毕竟在慈安太后心里,他就是个不懂事儿的小孩子,就算听了什么,也是听不懂的。但是这话的信息量好像有点大,若是当年他会以为是什么姐妹情深,但是……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却觉得这份感情有些不单纯了。
这不,慈安可不管李倓心中的震惊,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述当年的故事:“当年哀家刚入宫的时候,她是哀家身边的一个丫鬟。哀家不会争宠不被皇上喜欢,奴才们也踩低捧高的,只有她一直护着哀家,哀家就想啊,哀家将来要是有了出路,一定会让她享福。”慈安太后的脸上出现了怀念一样的笑容,她喝了一口水继续道:“在这个冷清的地方一直有个人护着是个幸福的事儿,每天都看着尔虞我诈,有个人陪着,总不会失去本心。后来皇上看上了她,临幸了她,她哭着求我不要怪她,我心中虽然酸涩但更多的是安慰——她成了皇上的女人,就会一直呆在这宫中,哀家就能一辈子和她在一起了。后来她受宠,还怀了一个太子,因为皇上只有太子一个儿子,可皇上却也说她心思深沉,让哀家防着她,怕哀家斗不过她,还给哀家留了可以废除她身份的遗诏。”
说到这里,慈安太后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苦涩:“先帝驾崩之后,她一直待我很好,好的就像当年她还是宫女的时候一样。哀家以为我和她会一直这样下去,就当着她的面撕毁了那保命的诏书,可却没想到她狼子野心,曾经的所作所为都是欺骗……可就算是欺骗哀家也认了,哀家只是不懂,她为何不以自豪欺骗哀家,到哀家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