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薄情得很。”
“师傅怎说这般话?”那猴头倒似有委屈。
他耷拉着肩膀:“我如何薄情了?”
我道:“那女子对你痴心一片,你却未有丝毫动容,如此,算不得薄情?”
那猴头叼了根草叶在翻身从我身上下来,和我并排躺下:“桃花她看上我了,我就得跟她走?”
说到这,他扭头冲我笑道:“师傅舍得?”
我一时竟让他看得心慌,却又不愿露了痕迹,只搬着一张脸硬声道:“我有什么舍不得的,难道没了你,我还到不得西天?见不得佛祖?”
“师傅说得有理!”那猴子一反常态,也不自夸自己如何如何厉害,只一个鲤鱼打挺跳道:“桃花对我痴心一片,确实得给她一个交代。”
我听得一阵气闷,却又不好将说出去的话收回来。
那猴子却好似来了劲般又道:“再者,师傅是佛祖选定的取经人,没了老孙也到得了西天。”
“八戒沙师弟你二人保护师傅。”他说罢,冲我一拱手竟是要走人的模样,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给搞晕了,好不容易把桃花甩掉,这刚松一口气,现在又是闹哪出?
情急之下,我也顾不得其他,都来不及爬起来,就一把拉住那猴子的裤腿,仰头逼问道:“你这猴头,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