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总没机会再有这闲情。”
说罢,漂亮一挥,已带饵料的鱼钩入水。
黎昕没有出声,无从置喙。
往飞所说听在耳中,心里浮现的是才子佳人良缘未结,鸳鸯单飞的桥段。
若换作念儿,他必将提点一番――刚刚起了一个开头,立马打住。他的念儿,慧心巧思端不会为情所困。
薛公子开了酒封,慢慢品酒。虽是用的酒坛,却叫他喝出了细啄慢饮的斯文。
黎昕默不作声,思绪渐远。
说完旧事,薛子也不再多话。专心的执着鱼竿,偶尔喝口小酒,坐等鱼儿上钩。
直到日暮西垂,二人才收拾回去。
黎昕接了薛子的酒坛,灌入壶中。一坛老窖已去了大半,此刻薛子虽未醉,却也微醺,面色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