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在手,没动,亦没应他。
百里孽似是被人当面泼了一盏热茶,连笑都不记得该如何牵动嘴角:他是认真的?有缘无分?负我?让我回去?
接连尝试了几次,才算挂起了一丝勉强的笑意,朝他伸出一手,眼神里全是乞求:“过来……”
黎昕很用力的咬住了自己的后槽牙,直到太阳穴都在隐隐作痛,朝前挪了一步,拦在了二人中间。再就转身面向他,轻轻摇头。
百里孽看不出来他眼神中的挣扎,亦看不到他面上的隐忍。入眼的,是他的拒绝,是他对身后那人的倾斜!心突然一抽,疼到无以复加,一口鲜血毫无预兆的涌了上来,他只来得及撤回自己朝他伸出的手,却是没能捂住从口中吐出来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