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的火盆也不知灭了多久,赵云看着郭嘉把一床被子也裹到了身上:“不会,他睡得实沉,想是打雷都唤不醒他。”郭嘉说罢,一抹浅笑衍在唇角,“子龙此时过来,可有要事?”
“哦,无事。”赵云道,目光却停留在了他的笑容上,他忽而想起一句话来。
言念君子,温其如玉[1]。
赵云四下一转,见火盆里的干柴都烧尽了:“云去取些柴火来。”
“子龙。”郭嘉唤住他道。
赵云脚下步子一滞,少顷,转过身来,从怀里拿出一瓶药酒:“方才问军医要来的,舒筋活血。”
郭嘉亦是一怔,片刻后,欣然接过:“子龙有心了。”
之后几天的行程,赵云刻意放慢了速度,还旁敲侧击地问了问徐路。
徐路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哦,好像是有这么瓶药酒,先生有在用啊。赵哥,难道你没闻到这几日,先生身上总有淡淡的药味吗?”
赵云自然是没有闻到,他哪会像徐路这般,天天窝在郭嘉的身边啊。
不过,这一天,赵云还是逮到了找他说话的机会,因为他们就快到蓟县了。
郭嘉坐在火盆前,一双手搁在火盆的上方,竟是几近透明的苍白。
“子龙想问什么呢?”
其实,在来之前,赵云对这个问题,也是想了很久,他想问什么?
问公孙瓒其人?这都已经到了蓟县城门下了,这时再问,难道要在城门口勒转马头吗?
问入了蓟县之后,公孙瓒会如何对待他们这群投诚的人?
赵云苦思冥想了许久,终是让他想出了个原由。
“奉孝
[三国]银枪伴落军祭酒_分节阅读_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