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孙瓒捻了须,竟是仰天长叹了一声:“大司马执意如此,我又能如何?”说着,面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下首的范方也跟着诡异一笑。
“子龙听命。”公孙瓒突然喝道。
赵云一愣,踏前一步。
“属下在。”
天光微亮,赵云草草收拾了行装,出房门时正巧遇上徐路。
“奉孝还没醒?”
徐路揉了揉睡眼:“嗯,先生还睡着,赵哥这是要出门?”
“嗯。”
“我去叫先生。”
赵云挡下他道:“不用了,也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哦,赵哥要去哪里?几时回来?”
秋尽之时,初冬的冷风开始卷起片片的黄叶。
乍凉时节,院子里的暖阳已不再是那般温暖,郭嘉那张常坐的摇椅,已经让人抬回了屋里。
这会儿,他裹着狐裘,负手立在院中,清泠的声音:“子龙陪公孙越去见袁术了?”
徐路在他身边应了声:“是。赵哥说主公半夜急召。”
郭嘉随手摘下一枚枯叶,暗红色的经络,纵横交错在枯黄的叶面,弯弯绕绕,像一道破不开的谜。
“他想要交好袁术,呵呵,就不怕别人拿他当填刀口的么。”
“先生,你说什么?”徐路觉得自己应该听到了郭嘉的话,但是却完全又没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