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磐河之畔,郭嘉就告诉他,公孙瓒如果执意先遣骑兵,那此战,十有八//九是要败的。
而眼下,赵云在公孙瓒的面前,即便他言之有理,想是公孙瓒也不定能听进几分。
郭嘉本不愿现身公孙瓒面前,说到底,公孙瓒胜也好,败也好,袁绍胜也好,便也好,两人最终都是要输的。
他现在站在这里,只是不想赵云被公孙瓒当做填旋。
公孙瓒身穿甲胄,和郭嘉瘦弱的身形比起来,威风凛凛得不像话,公孙瓒这会儿出手,大概一根指头就可以戳死眼前这人。
“你是说我的白马义从会遭到袁绍的伏击?”
“是。”
“你是说我此战会败?”
公孙瓒的言辞越发尖锐,郭嘉却是不能避让。
“若公孙将军一意孤行,此战……必败。”
“哈哈哈!”公孙瓒忽然大笑出声,指着郭嘉,对余人道,“哈哈,此人,此人竟说我军会败!哈哈!临阵惑军,该当如何?该当如何?”
笑声嘎然而止,最后一句语调骤变。
公孙瓒怒道:“该当如何!”
严纲喝道:“临阵惑军,该当处斩!”
赵云脚下移了几分,却听公孙瓒反又对郭嘉道:“那你说,我军又该如何?”
磐河两岸,鼓声擂起,竟似擂得磐河水都涌起了浪头。
辕门大开,两军将士排阵而出,如黑云压境,不消片刻,两营阵前,已见枪戈如林,在初春的阳光下,斑驳闪烁。
三万步兵,自幽州而来,遇城破城,逢将斩将,杀得冀州众县人人自危。
此刻,恢弘气势,兵刃高举
[三国]银枪伴落军祭酒_分节阅读_3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