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掠在阵后,北风过,扑鼻而来的呛人腥味。
“此战胜负已定。”
公孙瓒疑惑地转头,随即笑道:“不错!不错,此战我军必胜!”
千人白马,在一众乌黑的盔甲中,显得格外耀眼。
行云流水地速度,彷如一支利箭,直插袁军的心脏。
践踏成泥的尸身,血污染上马蹄,似一副不断绽开的卷轴,越来越浓的血渍。
舆图已穷,杀机已现。
郭嘉注视着蜂拥向前的白马义从,却是无奈地阖上双眸,仿佛不忍再继续。
公孙瓒,终究是信不过他的。
突然,异状陡生。
正在前冲的数十骑白马,嘎然而止。
前蹄猛地扑跪在地上,将马上的人直接摔了出去。
袁军中,拉起一道一道的铁索,索上带着利刃,竟是直接将马足削断。
马匹哀鸣着倒下,后继的人却来不及勒马,踩踏在马身上,又再冲了过去。
严纲纵马跃过,钢槊一横,怒叱一声,拦腰斩断了一条绊马索,甚是不屑地喷了一口:“雕虫之技。”
效仿主将,后来人,或跃或斩,将那些绊马索割裂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