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的性子,呵呵。
不瞒子龙,备敢断言,倘若谁能邀得奉孝,这天下,几可定也。”
刘备想着夜谈,可赵云不过是等到一支蜡烛燃尽之后,就借故告辞了。
而刘备也没多做挽留,只在赵云离开后,命人重又沏了壶茶,将烛灯换上新的。
一张泛了黄的手书,平平整整地摊在桌上。
那是孔北海的书函。
却是出自那人的笔下。
茶碗中的茶水,不小心晃落到桌上。
刘备眯着眼,将一滴水,研化成两字。
郭嘉。
夜风骤冷。
空旷的街道上,有的只是赵云的脚步声。
记得,他离开易京的时候,正是夏阳正暖之时,而今,竟是又到了冬雪之际。
这几年来,入了冬,那人的身子便会弱上许多,初到蓟县的那一年,便是足足咳了一个冬天。
再后来,界桥之后,为了拒绝公孙瓒,又是一病数月。
赵云的步伐越来越慢,曾几纠结的思绪却仿佛在这刻变得格外清晰。
先天之虚,羸弱多病,本应该好好休养的身子,却在这些年中,随他东征西战,伤痕累累,却亦毫无怨怼。
他不愿入仕,自是不求闻达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