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笑盈盈地接过他手中断成两半的药,却道:“虽是断了,但好在其药性还在,毕竟,它不会怨怼你将其弄断。”
“华大夫想要说什么?”郭嘉捡了处太阳下的竹椅,坐了下来。
“先生明知丞相对你苛刻,何故还要如此?”
郭嘉躺进椅背,闭着眼眸,不知想些什么。
“华大夫说得不错,这株药被我弄断了,可它无心,却也不会怪责我。但是……人又岂无心,何况,我与曹公……”
今生际缘,早已断却,从遇上的那一刻起。
只不过,那双掐断这份际缘的手,一只是他的,另一个,是我。
“所以,不论我做了,或是没做,只要不是他所想要的。那我便都是错了。”
他一言毕,门外一道炸响,竟然连大门都被直接踹翻。
“郭奉孝!”
曹操将曹仁的军报扔在他的身上,凶神恶煞,一把抓住他的领口。
“这便是你口中所说的,刘备小儿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