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耳里疼在心里。
但是,这些是沈冰在自己家门口前坐等时同样经受过的心理折磨,夏唯想,自己不可以输给她。
大概是对峙了一个小时,沈母回到房间去,不再理她。沈父带她关上房门,终于让夏唯坐下。
“我和沈冰妈妈说了这么多,但也知道我们管不了。沈冰从小就不听话,我们呢,只要她不走邪路,就都尽量让她自己选择。我们不担心自己丢人,这没什么可丢人的。怕的是你们都是小孩子心性,又都是公众人物,等过几年想变正常,都没机会了。”
这番话让夏唯鼻腔酸涩。在自己父母那里,她可以硬碰硬,也可以做交易。但是现在,面前是真正把她们当做孩子的家长,夏唯感到抬不起头。
她静了很久,调整了呼吸,说:“叔叔,一年前我在电话里向您保证,不管出现什么事情,我都会陪着沈冰。现在,我还是这句话:一辈子,我会一直陪着她,除非她不再需要我。”
沈父没有发表观点。他沉吟片刻,说:“沈冰是不是提前跟你介绍过我?我可以不要脸面豁出去,但是是个有原则有底线的人。”
夏唯紧张起来,点点头。
“在女儿的事情上,我的底线其实一直没有变过。我要的只是她幸福。”
夏唯出来的时候,沈冰正看着两个孩子抛开,没有注意到她。夏唯想起来,那两个孩子正是春节的时候管她们要签名的淘气鬼和眼镜仔。
沈冰有些失神,蹲在路边一动不动。夏唯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才感受到动静,猛地站起来,“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