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倒是无所谓她病不病,只是到时候还得给她找大夫,要多麻烦有多麻烦。
林嬷嬷早存了心思,暗暗留意平煜神色,见状,心中那份疑惑直如破土而出的竹笋,越发掩藏不住。
平煜杵了一会,未找到话说,便微沉了脸色,道:“我晚上有事,不定何时过来。”
傅兰芽微怔,等反应过来,心中微喜,看样子,今晚总算能有机会跟平煜打听事情进展了,便笑道:“知道了。”
平煜眉头蹙了蹙,撇过头,往门外走。
傅兰芽见他走了,忙在脑海中整理今晚要说的话。
林嬷嬷毕恭毕敬送他出去,将门掩上,发了好半晌呆,这才回过头,若有所思地看向正托腮望着窗外的傅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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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另一处宅邸,一间堆金砌玉的厢房内,一名少女正扑在床上啜泣。
哭了一会,她回身看向坐在桌旁饮茶的邓安宜,急声道:“二哥,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邓安宜面露不悦,“这种事二哥能有什么办法?”
邓文莹哭得香腮带泪,极为伤心,“刚才我亲眼看见平煜进衣裳铺子,就一个人,身边连一个下属都未跟,二哥你说,他不是去给那个妖女买衣裳是做什么?”
邓安宜不以为然道:“宝庆自古出美人,平煜这些年身边一个女人没有,也许在宝庆藏了个相好也不一定,未见得是买给傅小姐的。”
邓文莹跺跺脚,含着哭腔道:“二哥,你就别说风凉话了,他以前不肯答应亲事,但好歹身边没有旁的女子,我心里多少能舒服点,可谁能知道,他不过来云南办趟差事,就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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