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但他通过这些时日掌握的消息来看,不难猜出做药引之人就算不死,多半也不会好过。
总之他这一路上是休想再打傅兰芽的主意了。
只要一想到此处,他就惋惜得恨不得跺脚。
但比起坏了五毒术和叔父的大事,他不得不选择做清心寡欲的“和尚”。
反正只要跟着叔父好好干,这辈子的荣华富贵是不用愁了,而只要有权有势,到时候派了人满天下去寻找,不怕找不到姿色能跟傅兰芽媲美的。
可谁能想到不过短短几日,平煜不知练了什么秘术,功力竟也涨进了这么多,且看这架势,很快便会追上他。
看刚才平煜出手的招式,至阳至刚,跟五毒术又有不同,难道这世间竟有能跟五毒术一样邪门的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