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不免有些懊恼。
自万梅山庄后,平煜每回来寻她,满心只想着跟她亲热,两人正儿八经说正事的机会少得可怜。
刚才平煜来后,她别说仔细询问前往北元的计划,就连原本认真打算跟他算暗算林嬷嬷的账,都不小心被他给混赖过去。
从平煜这几日的行程来看,他似乎还在等什么人。
也不知明日一行人启程,究竟是前去土木堡围魏救赵、解救被王令当作手中筹码的天子,还是绕过居庸关、直捣坦儿珠的起源地?
那日斩杀东厂鹰犬时,平煜明明可以乘胜追击,却有意放过了王世钊和右护法。
前者,可以理解为让王世钊去给王令通风报信,好试探王令对坦儿珠的重视程度。
后者,傅兰芽却始终想不明白。
右护法手中有两块坦儿珠,因着京城戒严,右护法如今难以调兵遣将,正是夺取坦儿珠的好时机。
究竟出于什么考虑,平煜宁肯放虎归山,也未向右护法发难呢。
里头定有深意。
***
天还未亮,平煜精神奕奕地从帐中出来。
昨晚跟傅兰芽那一番缠绵,足够他临睡前回味无数回,因此虽只睡了两个时辰,却比往常更来得精力充沛。
唯一遗憾的是,身旁耳目太多,他想跟傅兰芽打听打听傅冰当年弹劾西平侯府之时可曾跟什么人来往,都未能寻到机会。
忆起昨夜两人的耳鬓厮磨,他默了默,好吧,机会许是有,全被他用来一解相思之苦了。
今日启程后,即将想方设法绕过防线前往居庸关,但到了居庸关后,究竟如何行事,还需等半
鹿门歌_分节阅读_18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