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实施前,还需跟平煜好生筹划筹划。
可一转念,想起平煜始终未对当年之事放下,眉头忍不住蹙起,平煜是个软硬不吃的人,若是性子上来,不肯插手此事可如何是好。
念头一起,她蓦地停住脚步,咬唇瞪向平煜,暗想:他敢。
平煜正静静望着傅兰芽走近。
两人分明只一日未见,不知为何,竟像分离了许久似的。
因着一份眷恋,他明知需早早将目光移开,却忍不住在她脸上一再停留。
想起她胡编出分辨古今字画的法子,哄得三千营那帮武夫团团转,要多慧黠便有多慧黠,脸上线条都柔和了下来。
只是好不容易傅兰芽肯跟他对视了,却根本不是他预想中的柔情似水,竟是含着一点怒意的瞪视。
他疑惑,不知自己何事又得罪了傅兰芽?
绞尽脑汁想了一晌,自觉这两日忙于应对王令,委实没有得罪傅兰芽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