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浮萍顿时明白过来,有些羞恼地拍她,“好啊,你吓我。”
林子怡虽然与浮萍只有一面之缘,审美观也十分不同,但她对浮萍还是颇有好感的。
浮萍的那一声尖叫并未引来附近巡逻的禁卫军。
林子怡蹲在地上帮浮萍捡起纸钱,规规整整码好,放在铜盆中,好奇地问道:“你拿这么多纸钱做什么?”
浮萍情绪有点低落,“今日是我一个姐妹的忌日,我想找个僻静点的地方给她烧些纸钱。”
林子怡的头抵在胳膊上,努力想了一会,隐隐约约想起一个宫规,“我记得,在宫中烧纸是不可以的吧,皇上会不高兴,被抓到会挨罚的。”
林子怡仔细想想,似乎她所见过的那些皇上都是不怎么喜欢这种行为的。
浮萍只是摇头,笑得勉强,“可她只有我一个姐妹,也只有我还记得她,我不给她烧,她在地府过得孤苦无依该如何是好。”
林子怡盯着瞧了她半晌,点点头说:“你烧吧。我帮你看着,他们不会为难你。”
浮萍愣愣地点头,端起铜盆,自言自语道:“雨公公真是好厉害呀,就连他的相好都有这么大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