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道:“顾少棠你做什么又抽我?!”
被称作顾少棠的女子自顾自地走着,语调发冷,“三心二意,语调轻浮的登徒子就该被抽。”
“不是说好了,只谈生意不谈感情的么。”那人皱眉揉着脸,“还有这次你找的这是什么生意?居然让我扮个采药的娘娘腔。哦哟,这样说话很费劲的咧,侬晓得伐?”
“戏过了。”顾少棠瞧也没瞧他,淡淡地说。
“不可能呀。我观察得很仔细啊。”那男子立刻紧张起来,“真过了?”
两人逐渐走远,声音也听不分明了。
林子怡想起那人用着与雨化田相似的面目,活宝一样地推崇着板蓝根,不由觉得想笑。
徐本槐的脸色看起来就不是很好。话题被迫打断,他在这种氛围下,一时找不好平时高深的状态。
徐本槐有些烦躁地挥动两下拂尘,让自己静下心来。过了片刻,他起了个话题,“我还以为,你会将那人认作雨公公。”
“我又不是瞎。只是长得相似而已。”林子怡闲闲地说:“要真是化田兄,他从你这离开,要不然回府布局准备弄死你,要不然刚才出现弄死你。他才没空跟你瞎扯淡呢。”
“哦?那我可是要小心些了。”徐本槐不在意地笑着,话语中却带着虚假的恭维,“雨公公多思多虑,我鞭长莫及。”
林子怡懒得理他话里这些弯弯绕绕,反正他就是提到雨化田就得上赶着嘲讽两句。
她望着徐本槐,问道:“七娘的魂魄真在你这里?”
“怎么?你想管?”徐本槐似乎有些惊讶,嗤笑一声,“我本以为你昨日因你那干爹伤心,就不会理会这种事
[综]东北话的传染性_分节阅读_3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