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知想了什么,复又笑开道:“我还是第一次在虚清观内见到妖。你胆子实在很大。”
林子怡听闻净明道长自小体弱多病,所以就被他的家人送到道观中清修静养。
冬日的寒气刺肉入骨,冷风一吹,他握拳掩口,猛地咳嗽起来。手掌无力地撑在窗棂上,他跌坐在木椅上,咳得满面通红,过了许久才逐渐平息。
林子怡顿时慌乱起来,也忘记该不该逃的事,急忙跑到院中的小井打上一桶水,因为周围没有别的容器,她只好拎着木桶来到窗沿下,犹犹豫豫问道:“你,你要喝水么?”
“咳,咳。”他轻咳两声,声音微微带喘,看到她拎着的那个木桶,不由失笑道:“你啊,实在是个笨妖。若是看到有道士在你面前这般咳,你早该逃了才是。”
林子怡有些委屈,“谁让你咳得那么厉害,我都吓忘了。你喝水么?”
“这倒成了我的错了。”净明道长摇头,“不喝。太凉。”
林子怡:“……”
林子怡:“……你还蛮挑剔。”
净明道长趴在窗边,看她将水桶放下,声音轻柔地问道:“你是什么妖?”
林子怡顿时忘记不满,抑扬顿挫地说:“白貂妖。”
“白貂?”净明道长挑眉,微微有些讶然,“倒是少见。”
林子怡摸摸脸,“倒也不是太少见啦,就是有点地域性,我们基本都圈在长……”她说到这里反应过来,警惕道,“你是不是想套我的话,然后去一锅端了我们?”
净明道长苦笑一声,向她摊开双手,“你觉得我这个身体能长途跋涉去你那边,还有余力去端了白
[综]东北话的传染性_分节阅读_5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