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妖:“……”
画皮妖怒目而视,“士可杀不可辱!要不然杀了我!要不然放开我,咱俩斗上一斗!”
“啊。”林子怡思考了一会,果断道,“斗一斗太麻烦了,我还得睡觉,明天赶路呢。本来骑马就挺累的。要不然你就先死吧。”
画皮妖:“……”
画皮妖:“你这理由太草率了!我不服!我不要就这么死!你放开我!”
“诶呀,你这个妖怪怎么这么麻烦呢。我在窗户边看半天了,就听你在那叨叨叨叨叨。到底能不能打啊?不能打就来我这领死,能打就赶紧从和稀泥状态里跑出去好么?”
这话并不是林子怡所说,而是一个声音透着股豪迈气的男人说出来的。
林子怡一怔,顺着声音往窗外看去,就见一个背着长剑,身着白色长衫,斜坐在窗棂之上,手中还拿着酒葫芦悠悠喝着的男人。
林子怡惊讶道:“燕赤霞?!”
燕赤霞咧着嘴笑起来,向她招手,“大妹子!五年不见,你可安好?”
林子怡还是惊讶的模样,点头道:“好久不见,我挺好的。”
燕赤霞欣慰地点点头,“好就好。来,大妹子我有个不情之请,你可能答应我?”
林子怡疑惑道:“什么?”
燕赤霞指着自己身后的剑,“你能帮我拔一下么?卡在窗户这了。”
林子怡:“……”
林子怡手中凝起一个水团,向他的剑鞘一投,便轻松地化解了他卡在窗户的尴尬局面。
燕赤霞从窗户上跳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剑鞘上的水,评价道:“大妹子,你这个妖术虽然好用,但
[综]东北话的传染性_分节阅读_9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