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本槐的脸上那时还没有被她划出的疤痕,只是个白白净净清秀少年的模样。
他笑意吟吟望着她,对她说:“我本以为古人所说的守株待兔,不过都是骗人的。然而今日在这道观守着,却还有个小白貂自投罗网,倒是我想错了。怎么?你急急忙忙跑到这道观来,是要给我当下酒菜不成?”
符咒上的术法很是阴狠,轻轻触碰一下,便疼得钻心蚀骨。
林子怡吃了苦头,只好蜷缩在一起,尽量不去触碰那些符咒,语气甚是不耐地问道:“白士卿在哪里?你快放了他。”
徐本槐并未不悦,在那边装模作样想了一会,才慢慢道:“你说那个书生呀。你若想见他,我自然会带你去见。”
他虽是满眼笑意,语调却带着恶意,“只是啊,他肯不肯跟你走,我就爱莫能助了。”
徐本槐拎起笼子,带着林子怡穿过长廊,来到一个炼丹房。
林子怡正疑惑地打量着这是个什么地方,就眼尖地瞧见不远处的石床上,似乎躺了一个人。相貌虽然看不分明,但那身装束却分明是白士卿的。
林子怡下意识想要扑过去,却被黄符所挡,疼得一哆嗦。
徐本槐摇头,状似无奈地说着风凉话,“你怎么这般急性子,左右都是会看到的,就是不肯等上一等。”
他慢悠悠地踱步过去,将那笼子放在石床上,语调轻慢,“你可瞧好了,这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白士卿?”
白士卿的脸上带着一贯的平和淡然。
他轻闭双眼躺在石床之上,仿佛恬然入梦,不愿被人吵醒。
林子怡怔然地望着他早已灰败的脸色,和了无生息的模样,一
[综]东北话的传染性_分节阅读_12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