狍子身子一抖,屁股毛如白花一般炸开。它哆哆嗦嗦站了起来,后退几步,声嘶力竭,“居心险恶!你以为这么做就可以阻挡我对山花的爱么?”
动物能够说话这件事,雨化田虽不习惯,但不知何时也将此当作了理所当然。
所以,他在这边说着话,却忽然才想起府中不止他们几人,还有马进良和浮萍他们。
雨化田转过头去,恰好见到浮萍在和马进良低着头窃窃私语。
他暗暗为自己的疏忽大意懊恼,静下心来,努力去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浮萍:“没想到林姑娘的朋友这么多才多艺。”
马进良:“是啊,我听说有些人会腹语术,没想到今天亲自见到了。讲得跟真开口说话了一样。”
雨化田面无表情转回了头。
他忘了这两个人是笨蛋。
天色已渐渐深沉,再不入宫,怕是万贵妃那边会有不满。
雨化田见那狍子瞪着他,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再见辛四娘想要袖手旁观,林子怡又善于心软,怕是会经不住死缠烂打,把它留下来。
雨化田是一点都不想让它留下来,连根毛都不想。
然而狍子毕竟是归属于林子怡那个山头,动手之前总要象征性地征询一下意见,他便低头问道:“交给我?”
林子怡不知道雨化田打算做什么,只觉得头疼,便点点头。
她这边刚一点头,雨化田手中的暗器如疾风一般割下几缕狍子身上的毛,直直钉在木板上。
狍子被吓得撒腿就跑,然而跑了两步,他又转过头来好奇地盯着雨化田手中的暗器。
雨化田:“……
[综]东北话的传染性_分节阅读_13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