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你算了。”
辛四娘一边抱怨,一边帮林子怡揉着脖颈,眼神不自觉落在林子怡的手心上,忽然问道:“你手上怎么还有个小口子?”
林子怡一愣,垂眸看去,小心翼翼地吹了吹,才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大概是不小心在哪里划到了。”
辛四娘便又忍不住教育她,“毛毛糙糙,不省心。”
林子怡被揉得舒坦了些,小幅度地活动着自己的脖子,问道:“对了,我刚刚上山去了天墉城。听那里的道士说,百里屠苏杀了同门师弟逃跑了,你怎么没和他在一起?”
回答林子怡的并不是辛四娘,而是一个低沉略带不悦的少年音,“我没有。”
林子怡被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过头去,却又听到熟悉的嘎嘣一声。
林子怡捂着脖颈扑街,喃喃自语,“我的妈呀,这扭脖子的几率,我是不是年纪大了啊?”
辛四娘埋怨地看了百里屠苏一眼,“我这刚给她揉好,你又吓到她了。”
百里屠苏直视着辛四娘的双眼,认认真真地重复道:“我没有。”
辛四娘知道他是在否认自己杀了同门师弟的事情,点点头,说道:“我知道。我说了,我信你。”
百里屠苏时常板着的一张脸中,很难看出情绪的起伏,但辛四娘却知道他此刻因为她这句话安了心。
辛四娘回想起那时百里屠苏手拿焚寂,面对他人质问时,极为茫然又不安的场景,忍不住嘟囔道:“要我说就杀上天墉城,谁要是敢不信你,我就先打他们一顿。”
百里屠苏不赞同地摇头,“四娘。”
辛四娘吐出一口气,“好了好了,我知道
[综]东北话的传染性_分节阅读_15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