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口子,以后万一发生了什么误会,我闺女捂着耳朵喊‘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一蹬脚就飞了,你说你不会飞该怎么逮住她对她说‘你听我解释’?所以说,做我女婿,你还是得会飞。”
林子怡不满地插口道:“我才没那么矫情呢。再说我也不会飞。”
老丈人瞪自家那胳膊肘往雨化田那边拐的闺女,“你别插嘴。不会飞让他带着你飞。”
一只喜鹊扑扇扑扇着翅膀悬在半空中,嘴里叼着个红线,而红线下是一个精致的彩线球。
老丈人指着那球,故作和善地说:“我也不为难你,什么时候你能把球摘下来了,这第一道试炼也就过了。”
林子怡在旁边拆台,“爹您自己都摘不下来,还试炼化田兄啊。”
老丈人假装没听见,拽着林子怡的手就想往回拖,“来来来,就别打扰你化田兄练习了,等他能飞了再来。爹给你剥栗子吃。”
雨化田眯起眼睛看向那只喜鹊,又观测好周围地形,颇有信心地说:“不必了,今日我便能摘下来。”
老丈人两手揣袖,语重心长地说:“年轻人,说大话摔下来会卡秃噜皮的。”
雨化田没有辩驳,脚尖轻点,身形一提,借着树丛为借力点,闪现几番,便轻轻松松将那彩线球摘了下来,交给老丈人。
老丈人愣愣地接过彩线球,“真,真会飞啊?”
林子怡笑眯眯地从爹的手里拿走彩线球,抛来抛去,“爹,凡间管这叫轻功。”
老丈人一拍林子怡的头,“就你知道的多。嘚嘚瑟瑟的。”
第一道试炼就算这么过了,第二第三道试炼考琴棋书画这种文雅的东西,
[综]东北话的传染性_分节阅读_16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