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已经是一个孩子的爸爸了。
陆慕斐点点头,无奈的笑着说道:“嗯,我来找文央,结果不记得在哪了。”
“跟我来吧。”
范明砚提着画带她往画廊走去, 一边笑着和她交谈。
“你们前段时间是不是吵架了?文央画的画透着一种压抑的气息,整个人的状态也不好,真是令人担心。”
“嗯,我惹她生气了,现在在努力向她赔罪。”
“是吗,”范明砚提着画走在前面,陆慕斐看不见他的神色,只听得他淡淡的说道,“如果她不原谅你怎么办?”
“我相信她,也相信自己。”
“那就祝你好运吧,文央在二楼最里面那个房间。”
范明砚领着她到了一家画廊门口,转头对她说道,面上依旧是温和的笑容,陆慕斐点点头,向楼上走去,范明砚看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
二楼走廊上挂着许多幅画,风格各异,隔着窗户可以看见房间里有许多人在作画,十分安静,陆慕斐往走廊尽头走去,房间门口的牌子上写着文央的名字,不过窗帘却是拉起来的。
陆慕斐心中有些疑惑,轻轻扣门,过了一会儿听到文央说请进的声音。
推开门,房间的窗帘拉的严严实实,开着淡黄的光,照的室内一片暖色,文央坐在椅子上转头看过来,面前摆着画架,看到陆慕斐露出惊讶的神色。
然而房间内并不止一个人,还有一个披着一件披风将身体包裹起来的女人,此时也带着好奇的看向陆慕斐,看样子是一个衤果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