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现新的血丝。
陆慕斐根本不敢伸手去碰,坐在一旁,眼眶便红了,就连那呼吸也是极其微弱,身体的起伏细微不见,室内一片寂静,陆慕斐只觉那呼吸声一下一下的扑在她的心上,扑起一阵又一阵的酸楚。
族中擅长医术的长老站在她身后,须发皆白,神情间带着悲意,“王储强行越级,周身经脉岌岌可危,经不起再一番折腾,只能用补灵石慢慢修补,老夫只能做到这样了,剩下的只能听天命了。”
说罢,长老叹了口气,将木屋留给她们。
陆慕斐忍下喉中涌起的呜咽,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对着榻上的牧啸念道:“都说好我保护你,结果还是你保护了我,我真没用。”她缓了缓,眼角发红,继续道:“我就在这等你醒过来,你可是答应了要娶我的。”
窗外的阳光落在她脚下,将她弯起的颤抖着的身影投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长老隔几个时辰便来探查一番,而后便把这任务也交给了陆慕斐手里,陆慕斐每天跟牧啸说着她听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