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脑海中滑过他在墨香斋与一众精通西夏文的夫子们破译那本法典时,站在对面绸缎庄门上的那个姑娘。
天下间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像似的人了,她便是从画中走出来的同罗妤,穿过街道进了书店。
天定的缘份,便是如此凑巧,十八年遍寻不到,她却于偶然间走到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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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张诚走后,齐森又走了进来。他抱拳道:“只要王爷一声令下,属下即刻将那契丹公主替王爷抢过来!”
赵荡一声冷哼,阴恻恻的双目盯着齐森,问道:“抢来作甚?”
齐森一时语塞,顿了许久道:“为王爷欢喜。”
“笑话。”赵荡起身,漫步走到条案前,轻拢纱帘,遮上了那幅细密画。他道:“契丹公主终归要见皇上,还是二妮更安全些。至于赵如玉,既然已经跟了张君,就先让她在永国府息养些日子,等那府要破时,再将她接出来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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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仍还要往瑞王府,见师尊,进新妇茶。
如玉清清早起来仍还未醒,许妈手拙不善梳头,周昭院里的小荷又被如玉送回去了。一房里老的老小小的,唯有个秋迎是能顶事的大丫环,拎着如玉一把头发转来转去,过一会儿揉揉腰,再过一会儿又揉揉腕子。
如玉实在看不下去,遂劝道:“你若不舒服,就到东厢躺着去,自己累成这样,何必还来伺候我?”
秋迎哼哼唧唧说道:“二少奶奶,昨儿我们在院门外站了半夜,奴婢腿也肿了,手也胀了,委实没有装病怠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