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些安慰,廉价而又无用,就与她这个人一般,不过只是因为恰当时,恰有用,他便一直用着,一直在一起罢了。
如玉回过头,依在车壁上,也不敢叫蔡香晚和丫丫看出自己心里的难受来,伸手拍了拍衣服,胸头仿如梗了一块石头,咽不下,吐不出的难受。
虽理智告诉她永远也别去猜张君心里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可她的心叫鬼诱着,诱着她在打了几个月的迷糊转转之后,一步一脚,终于还是寻到了那个答案。
到了府正门上,张登等人下车先走了。如玉下车时留心去看,周昭的马车帘子一直不曾搭起,张君便一直在外站着,站得许久,他回头却是叫她:“如玉,回府找顶软轿来,叫几个婆子抬大嫂进去。”
如玉与蔡香晚两个正准备跑去张罗,便听周昭冷冷说道:“不必了,我自己能走。”
她扶着小荷的手下了车,脸儿黄黄扶着孕肚,见周燕来扶,一眼瞪开,转身进了院子。
蔡香晚在后跟着,细声道:“你可问到证据了否?就这么大的府第,左不过那几个人,害你那个人是谁?”
如玉摇头:“没有!”
蔡香晚道:“她是大嫂娘家人,来此作客谋害起这府中的一房主母来,这种事情,咱们就该堵到大嫂门上去问个清楚。若她要担护,应天书院跑不掉的,咱找她爹去!”
如玉远瞧着张君,张君两只眼睛还在周昭身上,待她进了院子,拐过影壁,转身看了她一眼,见她与蔡香晚站在一处,仍还是乌青的面色,转身上马,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