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们的常性,时间就是生命,而女人是留着这条命唯有的意义。赵钰自十五岁出征,连自家五六个正经有名份的妾与王妃,都没有正经谈过恋爱,向来撕了衣服就上。
忽而有个小妇人私奔而来,要撩着他来点郎情妾意,他竟不知该如何应对,遂挥退随军参谋道:“你且原地待命,本王自有主张。”
十五岁时都没有怦然而跳过的那颗少年之心,叫那小妇人看了一眼,便如灰烬重燃,眼看就要星火燎原了。
随军参谋将茶窠窗下那个唇红颊艳,涂抹了十二分颜色的小妇人看在眼里,也知自家这大将军如条公狗发了情,不上一回怕是不肯走了。他也是男人,知道男人急起色来六亲不认,虽军情紧急,也只得等着他泄完了这一回的急火再说。
赵钰一抖披风站起来,踱到清晨初升的太阳下,一袭银甲炫目夺眼。他忽而转身,隔窗问如玉:“那秦公子,有什么好,值得小玉儿深夜相奔?”
她方才还润兮兮腆着些笑的小脸儿忽而就拉了寒霜,似嗔非嗔似怨非怨瞪了他一眼,起身拍了几文钱,拉起丫丫道:“丫丫,我们走!”
赵钰提着马鞭,略俯着肩,鹰俯小鸡一般看着如玉捉着个小丫头自他面前走过,挥着帕子站在路边喊:“车夫!车夫!”
牛大伯一溜烟儿小跑了来,点头哈腰道:“夫人,老者我正在后面刷马,您可能等得片刻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