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头雕成的栓马桩上,疼的钻心钻肺,抱着脚哇哇大哭,眼看着赵荡挑帘进了如玉所居的大殿,也知殿中那一位是他的心头肉,终不敢触他之逆,一瘸一跳往后殿去了。
赵荡挑帘进殿时,恰就看见如玉和乌苏两个临窗捂着嘴正在笑。
见赵荡来了,乌苏连忙退了出去,如玉往炭盆上添了几块木炭,端了砖茶与酥油等物过来,待赵荡换上青缎面的朝靴,架了壶在铜架子上煨奶茶,劝道:“既郡主要你一同往上京过年,你便去了又如何?她父亲是兵马大元帅,你果真要图谋江山,还得仰仗她父亲的支持不是?”
“图谋大业,岂能仰助于妇人?”赵荡坐在如玉对面,看她十分娴熟的摆着各种器皿,操持家常的小妇人,手脚麻利丝毫不乱。
人之一生所求,先家而后业,所为的,不就是这样一个于傍晚归家时,能热乎乎捧上一棒茶的妇人么?
唯那鼓腹太过刺心,怀的却是张君的孩子。赵荡接过如玉捧来的奶茶在手中,闻着那淡淡的砖茶奶香,低声道:“如玉,这一胎生个女儿吧。”
如玉白了赵荡一眼,恨恨道:“我都跟着乌雅一起问过萨满了,她说我这胎必定是个儿子。我是个女子,人生过的如此艰难,再不肯生个女儿来走我走过的老路,生得个像安护一样胖胖壮壮的儿子,整天大呼小叫,听着就热闹无比。”
赵荡脸上的笑容渐渐凝结:“生了儿子,他是不可能随我姓的。”
如玉随即就停了手,挑眉问道:“王爷可曾听过一个故事?”
赵荡道:“什么故事?”
“农夫和蛇的故事。”如玉手并不停,两目紧盯着赵荡:“农夫救了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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