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年代感。”
他低头看去,乐乐从始至终都没有半点反应。
这个男孩看上去平平无奇——除了有严重的自闭症以外。但是,一先生也说过,在他身上有一个秘密。
如果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秘密,也许这个男孩能在这里过上和平常人不太一样但很富足的人生;但如果不是,谁也不知道将来他身上会发生什么。
此刻,飞廉只能为他做最好的安排,同时想办法为他申请,到特殊的部队学校去读书。在那样的学校里,他同样受到管制,但至少不会错过重要的学习阶段。
飞廉满腹心事,走回到客厅中去。
勾陈好像又离开了,现在只有一先生正大摇大摆地坐在客厅的沙发里。
大摇大摆可能还不够贴切,确切的说一先生现在的坐姿类似于“玉体横陈”——他穿着真丝长袍睡衣,整个人大字型瘫软在球形沙发上,一条腿支起,另一条腿高高地翘在一大堆文件上。然后他手上高举着一份文件,两眼恶狠狠地盯着它。
飞廉说:“先生,眼神不能把它烧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