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承认,上回从三楼往下跳都差点吓晕,我可没听说过多在天台站站就能治好的。”
林行舟从五楼回到七楼,直接冲进男厕,慢慢将脸上和手上的血迹洗掉,在冷水的刺激下,他重新找回了自己的理智,觉得刚才确实有点冲动了。
但冲动归冲动,他并不后悔。
他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觉得如果重活一世他再像以前那么憋屈的话,实在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观众,反正他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现实里的朋友一只手数得过来,闲云野鹤的,没必要天天看别人脸色行事。
他可以不跟未成年的孩子计较,不跟忙碌的护士计较,但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男人有必要为自己说过的话、办过的事负责,种下什么样的种子,就会结出什么样的果,牵连到身边亲近的人,让他们为你的行为买单,也怨不得别人。
不过是最后他们落得一句“可怜”,而你落得一句“活该”。
林行舟伸手关了水龙头,正在这时突然有脚步声从门口传来,他扭头看了一眼,顿时换上无奈的表情:“你跟着我干什么?而且这是男厕。”
田倩捞了一把即将从臂弯滑下去的挎包,不甘示弱地说:“就准你进女厕,不准我进男厕?”
林行舟小声嘀咕:“你也不怕长针眼。”
“你手怎么了?”田倩冲他一挑下巴,“你就这么跑了?那孙子满世界骂你呢。”
林行舟低头一瞧,才看见手背上红了一片,估计是被他拔针时带出来的药液烧的。他随意地把手放到水龙头底下冲,头也不抬地说:“让他骂去吧,我又不会掉块肉。”
“人都说‘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道系抓鬼[重生]_第25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