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和我作对!
——想着这小贱种不得宠的时候,她偏偏得宠了!想着这小贱种固宠的时候,她居然失宠了?
贾史氏恨得不行,她接受心爱的小儿子居然要借这小贱种的光、才能找到更好的联姻对象容易吗?
结果呢?结果就在政儿再次远赴金陵赶考的时候,这小贱种居然敢失宠?她的政儿,莫非就是三元及第,也只能寻个勉强比国公嫡女好点儿的人家?
甚至就是小女儿,若是长姐失宠,她也很可能没了进宫侍奉的机会,至少不能以“为有宠无子的长姐延续血脉”为由进宫,反而很可能会因着皇帝对长姐的厌恶,干脆被撂牌子?
那她的女儿,如何还能有比那贱种更高贵的时候?
莫非要谋划着,让皇帝也不得不忽视那辈分上的瑕疵,去谋求下一代帝皇的恩宠吗?
可谋划两代帝皇,又谈何容易?
贾史氏心中烦乱,连面上的笑都快要撑不住了。
至于去内室探望一下产育未久的“女儿”?
不好意思,堂堂一门双侯家的嫡女,正儿八经的国公夫人,她可想不起来,自己居然还有一个连正经妃位都没谋划上,只生了个赔钱货就失宠了的小贱种女儿。
却不知道,她这一番表现,看在那些福晋夫人们眼中,引起了多少似笑非笑的眼风交流。
小顾氏跟在婆母身后,多少留意着些,也很急着去探视大姑子,偏今儿是跟着婆母出门的,一句话、一步路都不能越过婆母肆意妄行,只得尴尬着熬过这一场,临出门时才偷空和疏峰轩的宫人打听两句罢了。
隔了两日,小顾氏就又到畅春园来。
崩坏康熙朝[清穿+红楼]_分节阅读_5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