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儿子避讳他身上孝期,实在是这没了额捏还不好将悲戚露在脸上的滋味,还有人比儿子更清楚吗?每年生辰,偏生也是汗额捏……
儿子每年六月六,都过得没滋没味的!
可儿子那是没法子,谁让儿子二十几年前不懂得更孝顺一点子,努力点儿自己爬出来、非要将汗额捏累很了呢?”
康熙原给儿子说得心酸,听到这一句又忍不住笑:“胡说八道!哪个婴儿能自己爬出生的?你汗额捏、你汗额捏,那也是命定该回去侍奉祖宗了,怪不得你。”
太子笑了笑,笑里有孺慕,也有哀伤:
“我自然知道汗阿玛和汗额捏都没怪儿子,就是儿子自己心里不好受——
儿子这事儿是已经没法子了,可胤誐,胤誐如今这般,又何必勉强他笑着去给儿臣贺喜?不如让他在院子里静静呆着,也和小妹妹做做伴,或许反而松快些呢?
左右一家子至亲骨肉,还怕没有见面的时候吗?哪里就急在这一时?
大不了,十弟这一回欠我的敬酒,我等着他成婚的时候,格外灌多几杯、讨回来也就是了。”
太子自打那一场迷梦之后,越发懂得如何打动康熙了。
几句话说得康熙欣慰至极,胤誐也就顺理成章留在了畅春园——
还别说,胤誐知道自己留在园子的缘故之后,对皇太子还真生出几分感激来。
顺带着,对疏峰轩小格格,也就在“很爱掐人脸的令姨生的小格格”、“气得九哥只差挠墙、回头却还是傻呵呵捧了好些精致玩意去争夺‘最喜欢哥哥’宝座的小格格”之外,又特别留意到一点:“居然也真讨了毓庆宫喜欢,让
崩坏康熙朝[清穿+红楼]_分节阅读_6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