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是族长宗妇,如今膝下敬儿也腆为族长,我这做嫂子的,就少不得说你几句:这圣命钦封的世子倒不合适代表府上?倒要个科举了几年还没走过秋闱的出来折腾?
——贾史氏恹恹许久,却也委实无法,不过是在小顾氏面前,多几句指桑骂槐;小顾氏却是只要肚子安稳,只不痛不痒的,如此也罢了。
偏十一月十四这一日,因着贾代善痛惜自己远在金陵,老太太的灵柩又是入了当今为自己备下的陵园的,他既不得去亡母跟前扫墓尽孝,又不能去她生前寝居之所缅怀遗思,便特特来信嘱咐,务必要到清虚观打醮七日,才勉强够表达他这一番孝心。
贾赦床帷间口无遮拦的时候,还纳罕过:
“我好像记得老太太只信佛?怎么倒是去道观打醮?”
小顾氏也觉得公爹这孝心委实有趣,却只道:“老太太也只在自己院子里头小佛堂礼佛,外头是一概不去的,只让人施衣舍粥,却也不拘是道观佛寺喇嘛庙的,据说就是洋人寺庙,只要真是怜悯贫苦孤独,老太太也肯布施?”
贾赦便点头:“也是,老太太素来心宽。”
又一低头和小顾氏肚皮下的小家伙互动去了。
反正不管贾代善这孝心如何有趣妥当,他们做儿子儿媳的,只管尽心便是。
小顾氏这时候的肚子也有六个多月了,腰身已经日渐臃肿起来,好在离走不动路还有些距离,那清虚观虽在郊外,却也不是什么深山老林,一路车轿也就到了。
小顾氏也就没想起来什么装病推脱的,只管将两个最是擅医的姑姑带在身边,又让略通医理的丫头,并郑嬷嬷等数个亲信,在清虚观附近准备着,自
崩坏康熙朝[清穿+红楼]_分节阅读_8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