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来福了福身:“还请主子先恕过奴婢妄言之罪。”
贾娇娇纳罕:
“你平日话可不少,我哪次和你生气了?快说、快说!”
兰香抿了抿唇:
“是,平日多亏主子担待。”
遂娓娓道来:
“瑚哥儿打小儿和格格一道在主子跟前儿养着,格格才洗三的时候哥儿就可稀罕你了,舅奶奶要家去,他都央求着‘再留一会儿、我再看看妹妹’,闹得舅奶奶委实无法,答应三五日的只要得闲,都带他来看格格才罢休……
待到哥儿住到院子里头来,更是将格格如珠如宝地捧着疼着,闹得十阿哥他们都嫉妒了呢,怎么能说是没把格格当一家人?
只是这世间事儿啊,有时候就是这么没法子,瑚哥儿心里再当主子和格格才是一家人,他也还是姓贾的,那贾国公夫人再怎么不像个做人婆婆祖母甚至母亲的,她也还是舅爷的母亲、舅奶奶的婆母,更是瑚哥儿的祖母,宗族礼法,是再没办法越过去的事儿……”
她说着,叹了口气:
“格格为舅奶奶不平,又还知道惦记着贾家的面子,既让她们吃了苦头又不至于要懿旨明着训斥,这想得是极周到的。但是……”
世间最麻烦的果然是“但是”,贾娇娇腹诽。
兰香则道:
“但这懿旨一下,哪怕听着再荣耀,也经不起琢磨——
稍微有点儿脑子的,谁不知道是贾国公夫人婆媳惹了太后不悦?
先头郑嬷嬷进园子,就有好些人好奇贾家阴私,再给这事儿一传,哪怕人也都知道瑚哥儿这一房是吃亏受罪的呢,到底都是一家子的,说出去可不
崩坏康熙朝[清穿+红楼]_分节阅读_9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