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火势也不过杯水车薪,再加上一路上洒出来的,简直……
贾娇娇忽然很怀念二十一世纪的救火车。
或者来几根足够长的水管加几个抽水泵也行啊,守着运河,却居然灭不了这火。
最要命的是,这城镇上的屋舍格外爱相连着,一条街上的房子之间简直没有空隙,同用一面墙的都有好多,巷子街道之间的空挡倒不小,尤其那些明显是为了方便运货的大街,一般相隔能容得下两辆四轮马车,但屋檐爱飞出,火星、沟渠里流入的油带过去的火却也够呛。
贾娇娇皱眉看了一阵,终于想起来森林防火有个叫防火带的玩意,可一说出来,侍卫苦笑:“这会子哪来的人手去推屋子?他们又愿不愿意让我们拆屋子?”
之前说服那些车马行处理牛马就够费劲了,御前侍卫的腰牌在京城中还挺顶用的,尤其是再加上一句“主子吩咐”的时候,但在这小镇上……
若非御船就在几里外,又正好遇上个行商还算有几分见识,他们连要杀马都没那么容易,何况是拆房子?
当然,若是能将抗命者就地格杀倒好说,能跟出来护卫的这些人,不管出身高低,手底下总有些个硬功夫,不说在战场上个个以一敌百,等闲一二十人都很难近得了身,对付一群平头百姓自然手到擒来,可犯得着吗?
为了拆房子杀人?
贾娇娇拧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