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林父不由添了几分满意,声音也不由放缓了。
林珏沉思:“儿子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秀才,有什么好图谋的呢?要说是想让我为他们挡风遮雨,现在为时尚早吧!”
林父拂一拂胡须:“你想的也没错,可是整个大覃朝传承二百余年,以不到十岁的稚龄就考中秀才的也不过五指之数。其中有两位一生都只有秀才功名,另外三位都位居高位,其中覃高祖时的秀才公不到二十岁就考中了状元,现在的国子监就是他创办的,最差的一个也是官拜从二品,任户部侍郎之职。你是大覃朝的第六位小秀才公。现在你再说说你想到什么了?”
听到这儿,林珏不由皱起了眉头,他两世都没有看野趣闲谈的习惯,对于林父说的他却是真不知道,这时不由有些为难了,自己的风头是不是有些出的太大了?
看着林珏为难的样子,林父叹息一声:“你说要试着考考童生试,我想着杀一杀你的锐气也好。结果你县试和府试都过了,还都是头名,我就更不忍心说不让你考了。等你一考完,我就一直煎熬啊。不知是应盼着你考中,还是应盼着你考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