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意外还要在江南呆上一两年。
说实话,那一刻,我是难过的,但是却又有着说不出口的庆幸。
难过的是,我将要在很长时间内见不到他,刚刚意识到自己的情感,还没有说出口,就面临着这么长时间的分离,怎么能不难过?
但又有些庆幸,甚至想着,一别一两年,也许自己就会忘掉这段情感。那多好,毕竟,维持一段同性之间的恋情太难了。
所以,我亲自送他登上了那艘驶向京城的船。
我心里是苦的,但还是强迫自己笑着送他上船。
我给他准备了很多礼物,都是让他帮我带给家里的。有着这些东西和我给四弟寄去的信,他就有了登上梁王府门的理由,起码能护他一护。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事不予人愿,在他走后的那些日夜,我更是难过,或者说,思念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