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按说,我应该喊他二伯父的。当年,皇爷爷缴了他大半人马,又把他圈禁起来。谁又能想到,皇爷爷最后弥留之际还是放不下这个儿子,竟然由着他诈死,苟且偷生呢?可惜啊可惜,最后,他还不是平白为我做了嫁衣。”
说到这儿,三皇子笑了起来,看着他笑的猖狂,林珏忍不住噎他一下:“可是,现在你就是那落水狗啊,丧家之犬,匆忙出逃,比他又能强到哪里去?”
三皇子好像是被问住了,恼羞成怒的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个红彤彤的,花生仁大小的药丸来。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转了转,问:“你是自己吃呢,还是我把你打晕了,再给你塞到嘴里呢?”
林珏磨磨牙,也只好顺从的张口任由药丸从喉咙一直滑倒胃深处。
三皇子轻佻的拍拍林珏的脸颊,暧昧的笑道:“若不是时间不足,我可真想尝尝你的味道。我想,能让穆言兄食髓知味,舍不得离开的,味道绝对不错吧。”
林珏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自顾说道:“既然都喂我吃了药了,也就可以把绳子解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