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他从衍释宗回来后的那两年里实在无聊,搞出了许多现代的小玩意,给琉璃阁带来了翻十数倍的效益。不过要不是因为他真的无聊透了,也不会听从严靖的馊主意去剿灭魔教。
邵亭一进店,风尘仆仆的模样就遭到了伙计的嫌弃。
邵亭也不计较,直接让伙计去取一副墨镜来。
这个时代还没有玻璃技术,但天然水晶倒是不少,邵亭家大业大,在浪费了不少原材料之后,终于让琉璃阁的工匠琢磨出了打造水晶墨镜的技术。
而是现在要的,正是这种墨镜。
伙计狐疑地瞅了他两眼,没能认出他是京城哪家达官贵人的公子,但秉着不能得罪客户的宗旨,他还是拿了一副墨镜出来,并且委婉地询问了邵亭的支付方式。
邵亭刚不远千里赶回来,沿途吃喝还都是用当了头饰的钱,如今真可谓是身无分文。
但他不怕,他是琉璃阁的股东。
他直接让伙计把挂账本拿来,签下了让伙计瞠目结舌的三个字,然后徒手画了一枚印章图上去——以前的邵亭嫌随身带章麻烦,挂账时习惯性都是徒手画,画的也都是自己专属的图案,好歹是个曾经的美术生,怎么着也不能在绘画技术上丢人的。
一直到邵亭拿着魔镜走人,伙计都还没能回过神来。
文仕修,他们的东家之一,不是说已经死了么?可这徒手画印章的功夫,却又是所有客人中独一份的。
邵亭哪管自己有没有吓到伙计,他拿到墨镜后便找了个小巷子卸了易容,戴上特地用布条固定过的墨镜,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了安国公府。
守门侍卫第一反应就是拦住他
我要知道,是谁害了我_第116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