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要过来拉人,“今天你不跟也得跟。”在他眼里,这个娇弱的女子显然不应该有半点反抗的能力。
但偏偏……
他探出手还没来得及拉,自己的耳朵就已经被人削去了。
“啊!”
疼痛感引得他只能反手去护自己的耳朵,一面惊慌的四处扫视,却压根没瞧见有什么人像是‘凶手’,但他的朋友们却是瞧见,高亚男的短剑显然刚刚入削,此时正冷着一张脸,瞪着眼睛狠狠的盯着他们。
几人立时:“……”
只听苏拾一已经冷笑道,“既然耳朵不好使听不懂人话,那我们便帮你割了,但瞧着手好像也不怎么老实,用不用……”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几个喝酒喝得满脸通红,一副要占姑娘家便宜的同伴已经将人拉开,连声道歉飞也似的逃出了客栈,显然他们这时已然看出自己招惹了了不得的人,再不走可能连命都会丢在那里。
“真是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