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姑娘抽了抽嘴角，心说我近几年估计都不用去合芳斋了。
上次一次‘收藏’的实在是太多了些。
到达江南时已经是第二日午间，苏拾一与中原一点红二人一路长驱直入。尽管柳余恨在外围内里均安排了护卫，对方也全是江湖中人，也不乏好手，然而却没有半个人发现他们二人的踪影，直到进了内院。
苏姑娘停下脚步，中原一点红亦然。
屋里，上官飞燕正在大吵大闹，情绪激动，“我说了你滚，你怎么可能理解，你怎么能懂对于女孩子而言容貌是多么重要的事情。”
柳余恨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他怎么能不懂，虽然他并非女子，但也有过这种毁容之痛。
以往的上官飞燕总是说不在意，说一个人最重要的是性格心性，但如今……落到她自己身上，却是几近承受不了。
上官飞燕已近半疯。
她一会哭一会笑的，哭的时候骂柳余恨，骂周边的所有人，唯独却没提过毁她容貌的石观音，却不知是不敢还是不愿再提起害自己落得如此境地的人。她笑的时候也不是像以往那般甜蜜温柔，反而像个疯子一般大笑。
有时候边笑还边在说话，说些什么诸如：
“石观音应该已经得手了，我已经变成了这样，她苏拾一又如何能好过，她也得变得跟我一样，一样！！！”
苏拾一：“……”
想了想，她觉得她还真的没有惹到过这位上官姑娘。
只除了那一次……和陆小凤等人一齐路过破庙，无意撞破了她跟柳余恨欢好的事情，难道就因为这个？
上官飞燕笑得眼泪都流
[综+剑三]本性难移_分节阅读_91(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