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那是属于血的味道,甜腻而腥咸。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哪里受了伤!?”言清菡的声音大了起来,她摸着蓝汧陌的脸,发现对方脸上早已是一片湿滑。那紧闭的唇瓣不停溢出某些滚烫的液体,哪怕看不见它的颜色,言清菡也知道那必定是鲜红的。
“清菡真聪明,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我没事,只是头被...被撞了一下而已。你乖,先出去好不好?这里的路灯坏掉了,很难被人注意到。你...去打电话,找人来帮我们。”
“不可能,我不会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
“清菡,我真的没事,你先出去好不好?只有你出去,我们两个才能得救。”
求求你,清菡,我已经...没什么力气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