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起她的脸。
“清菡在说什么胡话？你是不是最近太累，所以变笨了呢？”
“小陌...我只是害怕而已。”听到蓝汧陌的话，言清菡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她并不掩饰，反而任由那份不安逐渐扩大，被蓝汧陌看的清清楚楚。
“没想到这世上也会有清菡害怕的事，告诉我，你在怕什么？”蓝汧陌脸上的笑容逐渐隐了去，看她严肃的表情，言清菡想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小陌，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会让你不高兴，可我心里还是会想，还是会怕。”
“从小到大，我总是不愿辜负长辈的期望，努力把所有事做到最好。说实话，我从未犯过什么大错，就连小错也是少之又少。言氏是我父亲的心血，虽然他早已经把工作重心转移到外国，这里却承载了许多他奋斗的记忆。”
“我没想到地皮的事会给言氏带来如此毁灭性的打击，说不怕，是假的。我不怕失败，但我害怕看到外公和父母对我失望的眼神。我也不怕一无所有，只是怕以后的自己没办法像现在这样照顾你，给予你想要的一切。”
言清菡说完这段话，整个房间都陷入一片沉寂之中。如果不是还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她们都会以为，办公室里是空无一人的。过了许久，蓝汧陌从地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言清菡。那双红眸是前所未有的专注，她就那样一眼不眨的凝望着自己，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注视，却让言清菡觉得恐慌。
“在清菡心里，我是一个贪慕虚荣，只追求物质的人吗？”片刻之后，蓝汧陌开口。这一次，她的声音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丝冷意和压迫感。“小陌，我...”被蓝汧陌这样的目光盯着，言清菡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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