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普通,只是一块锦缎余料缝制,上面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绣纹。他这才放心的将银子装进去收好。
“宋大人若无事,就可以走了。”贾赦赶人道。
宋奚指了指桌上他刚买完的书,“我还没看呢,你们书肆的待客之道可真差劲。”
贾赦无语,回到原来的位置继续喝茶看书。宋奚则也坐下来,看似认真地一页一页翻看《邻家秘闻》。
贾赦肯定宋奚早就看过这两期了,不明白他为何还要装样子。他偶然扫一眼过去,发现宋奚正翻到第一期写“送溪”也就是他自己的那一页。
贾赦这下算是明白了,这厮终究还是来找他算账来了。
“的确句句属实,但我有必要澄清一下。我常出没雅风馆,妻子早亡,这两件事之间毫无牵连干系。我和雅风馆头牌杜春笑只是简单地主仆。雅风馆、春风楼这些地方于我来说,就犹如乞丐于你。都有同一个作用,搜集消息。”
原来京城第一大妓院春风楼是宋奚开得。
贾赦如果没记错的话,大周律好像明文规定,当官的开妓院违法。
“这两处地方的地契拥有者并非是我。”宋奚似乎看出贾赦的心思,及时补充一句。
贾赦点了下头,“明白,你在钻律法的漏洞。”
“可以这么说。”宋奚坦然承认。
“你也说了,我书上阐述的每一句话都没有错。而对于你和杜春笑的关系,我持保留态度。”毕竟贾赦曾亲眼看见杜春笑当着宋奚的面儿洗澡。那得是多熟悉的主仆关系,才能干出这种随便的事儿来。
“为何会这么说?难不成你是亲眼看到了什么,才会有所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