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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离京城, 离开宁府, 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这都太可怕了。
贾珍怒急攻心,一边拍桌一边跺脚, 咬牙切齿地狠狠骂起来:“这著书人到底是哪来的贼狲猢, 别让我找到他, 否则我非得把他揍得尿裤子满地找牙, 让他哭爹喊娘求我, 让他喊我珍爷爷,保证再不写我的事儿!”
“你继续,我先走了。”贾赦作势就要起身离开。
贾珍慌忙抓贾赦, 急道:“好叔父,侄儿眼看就要被这本书害死了,你怎么还走,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贾赦冷笑:“我看你骂人就能解决问题了。”
“好好好,我不骂了。”贾珍假模假样的自扇一下嘴巴,而后问贾赦有没有什么办法。
贾赦看他似乎话还没完,便没说话。
贾珍果然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得哭自己可怜。说词一点都不新鲜,老生常谈的几句,什么一时冲动,头脑发热,情不自禁,然后就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
贾赦冷笑,扬首睥睨着贾珍,“你是简单地玩女人?是乱伦。”
贾珍顿时蔫了,羞愧地低头耷脑,转而惶惶不安的去抓桌上的茶,往自己嘴里狠灌了一口,有点不敢去看贾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