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无奈地看眼贾赦,打发金钏:“你们老爷不喜这味儿,再取之前的茶泡来。”
金钏忙应承退下。
“不过是一味茶,也值当你动气。”王夫人觉得贾政最近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真没了往日的憨厚稳重。
“人家喝剩的施舍给我们,你倒高兴?”贾政不满地呛回去。
王夫人无奈地叹口气,没吭声。
贾政见王夫人摆出一副是他不讲理的态度,更气起来。老太太偏心大房也就罢了,怎么而今连他自己的媳妇儿也是胳膊肘往外拐!
贾政哼一声,拂袖去了,再不想跟王夫人说话。
王夫人忙打发人去看看贾政去哪儿,本是担心他一时气急又失去理智,找了贾赦的麻烦。若真这样,王夫人觉得自己怎么都要拦着,不能把二房往越来越难的境地推。谁知消息传回来,竟得知贾政去了赵姨娘的房里。
王夫人感觉自己是扒开嘴皮,让人白白打碎了牙,还得往自己肚子里咽。这厢刚生完气,那厢就有贾母的婆子来传话,要她们夫妻过去。
贾政和王夫人二人便一路无言,到了贾母院。
贾母打瞧他们夫妻进门,便觉得这俩人有些不对,问他们可有什么事儿没有,又各自说没事儿。
贾母料定是有事儿,也不打算深究了,耳不听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