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之前的关系,逼得儿子休了儿媳,想来她的儿子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
方芹被搀扶回去,清洗干净之后,意识仍然不清晰。
当晚,方芹便打算留书自尽,得幸方母发现及时,老泪纵横的把他哭了回来。
“要死,也该是我老婆子死,待我留书一封,把罪名都揽在自己身上,你的清名就必能回来了。 ”方母叹道。
糊涂的方芹被这个消息刺激的清明一些,忙连滚带爬的来给母亲赔错。他怎可能让母亲去死!
方母坐在地上哭成了泪人儿,她抖着手,摸着跪爬到她跟前的宝贝儿子的头,“好孩子,我们离这个是非之地远些,好不好?”
方芹木讷地连连点头,眼神空洞的像个木偶一般。对他来说,名声没了,比命都还重要的东西都没了,他生不如死,怎么活在哪儿活都是痛苦。能让他苟延残喘的唯一原因就是他的母亲了。母亲说什么是什么,陪了母亲终老,他就立刻去死。
方芹叫人连夜收拾东西,第二日赶早。就带着一家子坐了马车离京。
方家人就这么狼狈地跑了,立刻掀起一波满城对其的谩骂的浪潮。人走了,为何反而被骂得更凶?
因为方芹只顾着带着自己的母亲逃跑,却忘了人至今仍还在城外尼姑庵的第三任妻子贺氏。
贺氏在这之后的第三天才回到京城,便递交诉状到衙门,请求官府判和离。衙门倒也干脆,立刻给了贺氏允准,并将方家来不及出售的宅院也判给贺氏作为补偿。后来城中有不少媒婆要为贺氏说媒,发誓要为这个可怜的女人找个好归宿。
……
方芹一事,让更多人明白身为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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