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富人的钱,国库里的钱如果都用在国家大事上,我拿着心亏。”
这时候猪毛敲门进来,送了一封信来。
贾赦问是什么。
猪毛道:“方正路说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封了,在城西的秘闻轩收到的,是同一人的笔迹。”
第十封。
如此执着的送信爆料,难道是什么重要的消息。
贾赦便打开瞧,轻笑了下,难不得方正路等到第十封信才拿给他看。果真是一封无聊的举报信,信中所要检举的人正是贾赦。
贾赦把信放下,打发猪毛告知方正路,不必介怀。
宋奚把桌上的信取来看,上面讲了贾赦纨绔无良,忘恩负义。一件是贾赦好色纳小妾,一件是他苛待世交之子,不给资助。
“有眉目?”宋奚问。
贾赦嗤笑,“内容前轻后重,前面寥寥几笔带过没有具体细节,后面则因果等经过曾交代十分细致。虽然没有明确暴露这位被苛待世交之子的身份,但很明显,说的就是孙绍祖。”
“孙绍祖。”宋奚跟着念了一下,“可是已故兵部侍郎孙林的孙子?”
“你竟然知道。”贾赦叹。
宋奚浅勾唇,“并不认识,只是年少时曾听父亲提过一次此人的名字。”